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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7章 回旋交织的谐乐二重奏

星穹铁道:当古人遇见星神 · 煌立三垣

一次偶然的插曲就这样落下帷幕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
...

停云的记忆,给万维克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

但好在调律及时结束,虽然遭到了反噬,但也没有造成更大的损伤。

总之,在帮助停云恢复原状后,星期日便和穹他们告别,与瓦尔特去往了下一处地点。

也是终点前的最后一站。

在一阵深呼吸和心理准备后,星期日走了过去。

“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您,知更鸟...女士”,他走到知更鸟身后,缓缓开口。

可话语刚刚吐出,知更鸟就巧合的转过了身,“您好啊,女士。请问怎么称呼?”

在万维克调律的作用下,知更鸟眼中所看见的星期日,是一位智械的模样。

而且,还是一位“优雅”与“美貌”并重的【智械女士】

“我...我叫万维克,是隐夜鸫家系的成员”

“原来是一位筑梦师,感谢你们的辛苦付出,因为你们梦境才能从危机中恢复过来”

“不。知更鸟女士才是,这阵子一定很忙吧,怎么会来筑梦边境呢?”

“嗯...忙里偷闲啦。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散心,最好能看见星星。不知怎么得,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”

“虽然只是梦中的星空呢”

知更鸟摇了摇头,转过身,重新望向栏杆外的天空。

“...”,星期日的瞳孔闪烁了一下,“关于这一点,也许梦境和现实没有区别”

“【我们抬头看向夜空,但星星不在那里。我们看到的每一束光,都是它们很久以前的模样】”

“我们何曾见过真实的星空呢?”,星期日低声呢喃着,似乎在回答着知更鸟的疑惑,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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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那个瞬间,或许只是错觉吧。

人们似乎看见知更鸟的嘴角,不着痕迹的翘动了一下,仅仅只有一瞬间。

不仅如此,就连回应的语气里,似乎也带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笑意。

“用同谐的调律,在知更鸟面前伪装自己的模样...”

“这里是不是应该用自欺欺人来形容比较合适”

在看见星期日将自己伪装成一位智械女性的瞬间,天幕外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
看着星期日前面还嘴硬说不愿以【罪人】的身份去见知更鸟。

结果一转头,就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找上了知更鸟。

你说伪装就伪装吧,还用的是调律的手段!

“这不是压根就没有想着伪装吗!”,人们忍不住吐槽道,“哎呀,就不能坦诚点么,老老实实道歉,老老实实道别”

“私底下又不是不能继续保持联系,非要弄上这么一出”

“我记得天幕中有专门用来形容这个情况的词汇,我想想.....”

“啊对了,是傲娇!”

说来也奇妙。

明明在先前的故事里,星期日给人们带来的印象,是沉稳,严肃。

可仔细一瞧,内在就是个害羞的死傲娇啊。

.....

而在欢笑声之余。

星期日和知更鸟无意间的几句话,还令现实世界产生了许多的变动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
【我们看见的星空,都是它们在很久以前发出的光芒】

【这些光在星星死后,依然会走过好几百万光年的旅程,跨越好几百万年的时间,照亮另一个世界的夜空】

【我们抬头看向夜空,但星星不在那里。我们看到的每一束光,都是它们很久以前的模样】

在过去的人们认知中,星辰往往是神话中各个神明的居所和造物。

至于所谓的光,更是压根没有光速的准确概念。

虽然有人提出过猜测,也许光是有速度,但并没有确切证据。

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——

“如果光是有速度的,那我们眼中所看的事物,就全部来自于过去...”

人们惊讶的发觉,【现在】的概念,似乎失效了。

如果所看见的,所接触的都是来自于过去。

那世界就只剩下过去和未来两种概念了,因为我们永远也无法看见现在的世界。

-----

星期日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。

虽然口中说不愿打扰知更鸟,可一见面,还是忍不住关心起她来。

“知更鸟...女士”

“尽管星核之灾没有造成实际影响,但还是有许多住客选择退房,酒店冷清了许多。不知匹诺康尼的明天会如何,希望不会影响知更鸟女士的生活”

星期日转移了话题,将目光从远处的星星,移向知更鸟。

他很清楚。

在自己离开后,一定会是知更鸟接任自己的位置,到那时就有无尽的麻烦会找上门来。

本就繁杂的政务,加上因自己导致的...风波。

知更鸟接下来的日子,一定很辛苦。

“谢谢,我没事啦”,知更鸟摇了摇头,“阴差阳错,我在这场灾难中看见了许多过去,也想清了很多未来”

“唯一称得上遗憾的,只是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”,说着,她的余光瞥向了眼前的这位“万维克”女士。

“...真心不需要太多修饰,也许你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了”

“或许吧,但想要鼓励一个人的时候,还是得多花些心思”

“才对吧?”

星期日有些沉默,他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呢。

可他还是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,明知故问,“冒昧问一句,您想要鼓励的人...是谁呢?”,

“是一位刚刚经历失败,将要踏上远行的人哦”,知更鸟回复道。

“这样的人在匹诺康尼有许多吧。对逐梦客而言,失败就像是夕阳,每天都会到来”

“相信以他们的毅力,只需要知更鸟女士一个微笑,就能重新来过吧”

“呵呵”,听着星期日说出微笑这个词汇时,知更鸟用手遮掩着嘴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但那个人不一样”,知更鸟压下了嘴角的笑意,“他比普通人坚强许多,人们因此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即便他倒下了,也会比别人更快站起来”

“你想说,事实并非如此吗?”

“他不会”,知更鸟摇了摇头,“在站起来前...他会犹豫这是否正确,并为此苦恼很久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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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之外。

在知更鸟和星期日两人互相用这种别扭的方式,袒露心声时。

“可有时候,人总是会身不由己啊”

“如果可以的话,星期日肯定也想和知更鸟行走在同一条道路上,两人之间没有分歧,能够为同一个目标努力”

“可那样的话,他就不是星期日了”

看着天幕中这对兄妹。

莎士比亚的内心中,也不免产生了些许感伤。

虽然人们在用刚刚那些调侃的话语,去打趣星期日。

但星期日其实也是被命运裹挟,不得不走上如今的道路。

“只是他是自愿被裹挟,并且反过来借助了命运的浪潮”

【在站起来前...他会犹豫这是否正确,并为此苦恼很久】

知更鸟的这句话,让莎士比亚想起了星期日在告解室里,聆听众人忏悔的过往。

在那个时候,星期日依然处于迷茫中,他看见了匹诺康尼中所蕴含的不公与罪恶,却完全不知该怎么去做。

甚至都无法判断,这究竟是对是错。

“与其说是星期日在以自身的意志,打算强行改变匹诺康尼的现状和规则”

“倒不如说,是匹诺康尼本身在向星期日发出请求”

...

其实,一直以来,莎士比亚都有一个特殊的想法。

在现在的观点中。

都很自然的,将太一之梦事件中的星期日视作了【秩序】的派系。

当然,人们都知道星期日只是借用秩序的力量,而不是秩序的狂信徒。

而知更鸟,则毫无疑问是【同谐】的派系。

而对于本就处于【同谐】庇护之下的匹诺康尼而言。

星期日就像是【外来者】,而知更鸟则是【当地人】。

“可我不这么认为”,莎士比亚摇了摇头,“【过去的一切,铸就未来的道路】”

“星期日之所以走向今天的道路,就是因为他在匹诺康尼的岁月里,见到了匹诺康尼本身的混乱和堕落”

“再加之他自身的理念和想法,于是便诞生了一个兼具【同谐】和【秩序】的多米尼克斯”

“这又何尝不是匹诺康尼自身的意愿呢?”

“匹诺康尼察觉到了自身的混乱,发觉了家族的堕落。于是星期日便承接着匹诺康尼的意志,踏上了秩序的道路”

“并非是星期日要改变匹诺康尼,而是匹诺康尼自身想要改变”

.....

在过去,大抵都说——人是环境的产物。

认为人是被动的按照所处环境进行改造,进而逐渐转变为适应所处环境的模样。

纸醉金迷的都市塑造追逐名利的人,安详平和的乡村塑造友善开朗的人。

可这是片面的,因为——人在被环境创造的同时,也在主动的创造环境,而不是单方面的被影响。

在星期日身上,许多人的思想就此产生了转变。

他们认为匹诺康尼人在被匹诺康尼影响的同时,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匹诺康尼。

“这很符合同谐的概念,不是么?”

“如果说家族,可以唤来身为【集群概念】的谐乐众弦。那么匹诺康尼人的潜意识,也会导致梦境产生回响,并主动的回应人们的愿望”

“啊,对了,还有星核那个会扭曲愿望的灾厄”

“或许种种因素交织之下,匹诺康尼就这样回应了世人的愿望,主动将自己塑造成了这幅样子”

“也就是如今这个...只属于少数人的盛会之星”

所以我才无比支持星期日的行为啊。

在遥远的古罗马,凯撒也和莎士比亚一样,产生了这样的思绪。

而想到这里,更加激起了他对星期日失败的惋惜。

试想一下。

在如今这个匹诺康尼和匹诺康尼人互相影响,共同作用的大环境里。

如果没有星期日这样的“独裁者”,强制性推动变革。

光靠所谓的谐乐。

“究竟要花上多少个日月,才能向前迈出一步呢?”

变革,可不是光靠谈话就能办成的...

-----

回到故事中来。

.....

“知更鸟女士...对于这类人,也许失败不失为一桩好事。反省是种可贵的品质”

听着知更鸟的想法,星期日只能委婉的做出回应。

可还不等他说完,知更鸟便又一次摇起了头,“可能是这样没错,但我还是希望那个人不要变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相信自己记忆中的他”,知更鸟看向星期日。

“在那场失败中,他或许采用了错误的手段,但我不觉得他抱有错误的初衷”

“我们曾站在同一个起点...而现在,轮到他飞向群星了,我相信他能找到正确的路,即便孤身一人”

“我们不必一起飞上天际——因为重逢一定会到来,就在那高高的云端上”

...

刹那间,星期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知更鸟的反应,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
他本以为再怎么样,知更鸟都会对他的想法和行为,有所...异见。

甚至于埋怨和批评。

这些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但结果却是...

“希望如此...知更鸟女士”

“希望如此”

他不知该怎么回话,只能这样重复着。

.....

在这片永恒不变的夜空下。

一对兄妹。

一位远行者,和一位归乡者。

两人默契的装作不知,接着星空互相表明心意。

(告别真是一种奇妙的存在——无论经历多少,仍是无法熟稔)

(或许...也无需熟稔吧。正因离别的存在,人们才会渴盼步入重逢)

(你说是吧,知更鸟...)

看着眼前身影,星期日在心中默默呢喃着。

仔细回想一下。

他们兄妹二人,有多长时间,没有这样子交谈过了。

似乎上一次,还是在知更鸟成为大明星之前呢。

之所以走上歧路,产生这么大的分歧...除去本身的理念不同外,是否也有这样一层原因呢。

秩序与同谐。

或许就如希佩和太一的交融一样。

两者相辅相成,才是正确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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