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说CMS
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

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,记录当前章节;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。

第585章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左桉柠吗

罪爱娇宠,夏爷的心尖囚 · 听绵晓晓

左桉柠的呼吸停了一瞬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
她低下头,把耳朵凑近他的嘴边。他的呼吸很轻,带着氧气的味道,拂过她的耳廓。

“夏钦州?”她叫了一声。
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很轻,很轻,像是两片羽毛在风中擦过。没有声音,只有一个口型。

左桉柠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笑了。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,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他说的是——

“别哭。”

——

病房外的走廊里,秦未辰靠在墙上,手里端着一杯冷掉的咖啡。

他刚才没有走远,就站在门外。病房的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,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,他听见了左桉柠说的那些话。

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,皱了皱眉。冷了,苦得发涩。

“你小子命好。”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,像是在对病房里的人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
然后他直起身,朝护士站走去。

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
夏钦州的后续治疗方案,用药调整,感染防控,每一项都不能出错。这个人不能死。至少不能在他的手术台上死,也不能在他的病房里死。

不只是因为他是夏钦州。

还因为门外那个,一夜没合眼的女人。

——

左佑是上午十点到的。
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左桉柠正用棉签蘸着温水,一点一点地润着夏钦州干裂的嘴唇。

“警局那边的笔录约在后天。”左佑把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,说:“徐墨的口供已经录了一部分,他承认了开枪,但声称是正当防卫,说夏钦州带人私闯民宅,他是在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”

左桉柠的手停了一下。

然后她继续润着夏钦州的嘴唇,像是没有听见。

“文物贩卖那条线他没说。”左佑继续说:“但保税区仓库里搜出来的东西够他坐一辈子了。警方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找到了完整的账目,密码是他母亲的忌日,你给的信息很准确。”

左桉柠终于抬起头。

“徐染秋呢?”她问。

左佑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
“他不在抓捕名单里。”他说:“警方到老宅的时候他已经走了。房间里没有他的东西,像是早就收拾好了。他的车也不在车库里。”

左桉柠沉默了。

她想起徐染秋那天说:“我大概……比你先对立了十年。”

他走了。

他大概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。等徐墨把这场戏演完,等夏钦州把她接走,等一切尘埃落定,他就走。

十年,他假装对父亲的生意一无所知,假装和那些肮脏的交易没有任何关系。

他忍了十年,等的就是今天。
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左桉柠说,声音很轻:“他没有参与那些事。”

左佑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徐染秋这个人,他了解得不多。但曾经他也以为他可以代替夏钦州留在左桉柠身边,就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亲属这层的关系。

他没有追问。
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他说:“后天我来接你去警局。”

左佑走了之后,病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
左桉柠放下棉签,重新握住夏钦州的手。

“你听见了吗?”她对他说:“徐墨被抓了。徐家完了。你做的那些事,都没有白费。”

“所以你快点醒。”

“醒了我们就去看海。”

——

下午的时候,沈昭昭又来了。

她带了一个保温桶,里面是她早上起来熬的粥。她把粥倒在碗里,吹凉了,递给左桉柠。

“你吃点东西。”她说:“你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,再这样下去他还没醒你先倒下了。”

左桉柠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

粥是温的,米熬得很烂,入口即化,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。她机械地嚼着,咽下去,然后又喝了一口。她其实没有胃口,但她知道昭昭说得对——她不能倒下。

“柠柠,”沈昭昭坐在她旁边,小声说:“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些……关于徐染秋的事,是真的吗?”

左桉柠放下碗。

“什么?”

沈昭昭的眼睛睁得圆圆的:“他真的一直在暗中查徐家?”

左桉柠点了点头:“他查了一些,但没有证据,也没有人能说。”

沈昭昭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那他……为什么不直接报警?”

“因为他没有证据。”左桉柠说:“徐墨做事很干净,表面上的生意全是合法的,底下的线藏得很深。徐染秋找到的那些账目只是冰山一角,不足以定罪。而且——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而且那是他父亲。”

沈昭昭沉默了。

她大概能理解那种感受。一边是血缘,一边是正义。夹在中间的人,每一步都是煎熬。

“那他现在去哪了?”沈昭昭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左桉柠摇了摇头:“他走了。也许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

她低头看着夏钦州的脸。

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那层苍白的颜色似乎又淡了一些。他的呼吸比早上平稳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点。

“他会醒的。”昭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说:“我有预感。”

左桉柠没有说话。

但她握着夏钦州的那只手,又紧了一些。

——

傍晚的时候,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把整个病房染成了一种温暖的橘红色。

左桉柠坐在床边,看着夏钦州的脸。她已经这样看了一整天了,从早上到傍晚,从晨光到夕阳,她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他。

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,没有松开。

中间护士进来换了一次药,量了一次体温,测了一次血压。各项数据都在好转,护士说这是好现象。

左桉柠知道这是好现象。

但她还是不敢松那口气。

她想起秦未辰说的话——“接下来能不能醒过来,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
造化。

这两个字太轻了,轻到像是在说一件和生命无关的小事。但又太重了,重到能把一个人压垮。

她低下头,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。

“夏钦州,”她的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左桉柠吗?”

“我妈说,桉是桉树的桉,柠是柠檬的柠。桉树长得高,柠檬树结的果酸。她希望我既能长得高,又能扛得住酸。但另一方面,也希望我一世安宁,有靠山可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