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说CMS
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

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,记录当前章节;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。

第586章 你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……

罪爱娇宠,夏爷的心尖囚 · 听绵晓晓

“我以前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,太坚强了,我希望,哥哥永远能陪在我身边,永远不离开我,让我一辈子都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人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但后来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
“因为如果我不坚强,我就等不到今天。”

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

“所以你也要坚强一点。”她说:“你不是夏爷吗?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?一颗子弹而已,你不能就这么被它打倒了。”

监护仪上的绿线跳了一下。

然后——

夏钦州的睫毛颤了。

不是那种微弱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颤动。是明显的、连续的几下,像是蝴蝶在破茧之前最后的挣扎。

左桉柠的呼吸停了。

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眨不眨。

他的眼皮动了。很慢,很沉,像是有千斤的重量压在上面。但它在动。一点一点地,从中间裂开一条缝,露出下面深黑色的瞳孔。

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。然后他的目光慢慢聚焦,落在了面前那张脸上。

左桉柠的脸。

她的眼睛红着,脸上还挂着泪痕,嘴唇在抖,嘴角却弯着,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。她握着他的那只手在发抖,抖得很厉害,但攥得很紧,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
夏钦州看着她。

他的嘴唇动了动,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、几乎听不清的声音。

“……你哭了。”

左桉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
这一次她没有忍。她趴在他的床边,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要把这五个月、这一夜、这一整天积攒的所有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
“你混蛋——”她一边哭一边说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你老说让我别哭……你自己呢……你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
夏钦州的手指动了动。

他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抬起那只被她握着的手,轻轻放在她的头上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停在她的后脑勺上,力道很轻,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了惊的猫。

“……没事了。”他说。声音还是很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面磨出来的:“我这不是……醒了吗。”

左桉柠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
“你要是再敢替我挡子弹——”她的声音在抖,带着哭腔,却恶狠狠地:“我就——”

“你就怎样?”夏钦州的嘴角弯了一下。那个笑很淡,很虚弱,但真实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、带着几分戏谑的光,虽然因为虚弱而黯淡了不少,但确实是他。

左桉柠说不下去了。

她低下头,把脸重新埋进他的手心里。

“你要是再敢,”她的声音闷闷的:“我就真的嫁给别人。”

夏钦州笑了。

这一次的笑比刚才大了一些,牵扯到了伤口,他疼得皱了一下眉,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。

“你敢。”他说。

两个字。很轻,很哑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左桉柠抬起头,看着他。

然后她也笑了。眼泪还在流,但笑容是真的,从眼底漫出来的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
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投在白色的墙壁上,像是一幅安静的、温暖的画。

监护仪上的绿线平稳地跳着,不快不慢,像是在为这一刻伴奏。

门外,秦未辰站在走廊里,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形。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开了。

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揣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。报告上写着:患者意识恢复,各项生命体征平稳,建议继续观察治疗。

他把报告抽出来,看了一眼,然后折好放回去。

“造化不错。”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。

然后他朝办公室走去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
——

病房里。

左桉柠握着夏钦州的手,坐在床边。夕阳已经落下去了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走廊里的灯亮了,透过门上的玻璃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。

夏钦州又睡着了。这一次不是昏迷,是正常的睡眠。他的呼吸很平稳,胸口起伏的幅度均匀,手指还轻轻搭在她的手心里,没有松开。

左桉柠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
他的手比早上暖了一些,不再是那种冰到骨头里的凉了。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和她自己的温度交融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她靠在床边,闭上眼睛。

她太累了。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她几乎没有合过眼。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一波接着一波,把她往黑暗里拖。

但她没有松开那只手。

她握着他的手,在渐暗的病房里,在监护仪平稳的滴滴声中,慢慢睡着了。

她的头靠在床沿上,脸贴着他的手背,呼吸均匀而轻柔。

夏钦州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手指,轻轻回握了她一下。

然后一切又归于安静。

窗外,夜色渐浓。城市的灯火从远处的楼群里亮起来,一扇一扇的,像是满天的星星落在了地上。

这一夜,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。

——

夏钦州醒过来的第三天,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。

秦未辰说这是个奇迹。

一般人挨了这么一枪,光是胸腔感染的风险就能在病床上躺半个月,更别说子弹擦着心包膜过去,差两毫米就是开胸的大手术。

但夏钦州的身体底子好得,恢复能力都远超常人,再加上秦未辰的手术做得干净利落,术后抗感染方案也下得猛,三天下来,烧退了,引流管拔了,连血氧饱和度都回到了正常区间。

“你这个人,”秦未辰站在病床边,一边拆纱布一边说:“命可真硬。”

夏钦州靠在床头,背后垫了两个枕头。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,虽然还是偏白,但至少有了点血色。他听见秦未辰的话,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那是,”他说,声音还有点哑,但比刚醒的时候利索多了:“我要是不硬,怎么当你老板。”

“少来。”秦未辰白了他一眼:“你现在是我的病人,不是我的老板。在这个病房里,我说了算。”

他把旧纱布拆下来,露出后背左侧肩胛骨下方那道伤口。伤口已经缝合了,缝线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趴在皮肤上,周围的淤青还没散,呈现出一种深浅交错的紫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