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你没救了
“刘老师，6000 万拍一个殡葬题材，受众太小了，而且晦气，故事是好故事，但是市场前景堪忧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“刘老师，你这个预算也请不了大牌演员，拍出来没人看，不太合适我们。”
“刘老师，这是你第一部作品，我们还是觉得 6000 万太高了。”
“刘老师，我们陌陌只愿意承担剧本孵化的资金，承担不了全部拍摄费用，虽然你的故事很好，但是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……
“刘老师，刘老师！？”
一声略带担忧地呼唤打断了刘江江的思绪，他回过神来看向桌子对面的联瑞影业负责人。
“不好意思走神了，我是某天傍晚下班，路过一家殡葬寿衣店，看见店里暖灯下，一个小姑娘在殡葬店写作业，老板在门口整理花圈。生与死、冰冷行当和孩童的温暖画面撞在一起，催生了《上天堂》这个故事。”
联瑞影业负责人笑着点头，“刘老师的故事很好，来之前我们也看过您在电视台采风时的画面，很有烟火质感。”
顿了一下，“我也不想骗您，我们团队觉得《上天堂》殡葬题材独特，孤儿+殡葬师的人物羁绊，情感落点是生死温情，不是猎奇，具备黑马潜质，值得投资。”
顿了一下，“只是我们想建议您压低预算，更换知名演员，而且剧本里很多高成本的市井群演也最好精简。”
此刻两人站坐在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室内光线柔和，气氛融洽。
窗外人们还穿着新年的新衣，时不时一对情侣结伴走过。
刘江江看着窗外，略一发呆，随即收回目光，“曾总，谢谢你们的建议和信任，我会考虑的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”
低头看着咖啡沉吟，“这个本子我也发给了快哉风的陈昭野陈总，我还想等等他的消息。”
联瑞的曾总显然有些意外，大概没想到居然陈昭野也看上了这个本子，沉默了片刻才说道，
“刘老师，我们诚意很足，我们的优势是宣发，联瑞已经参与：《夏洛特烦恼》《七月与安生》《羞羞的铁拳》《唐人街探案2》《我和我的祖国》等等优秀电影，经验丰富，渠道广泛，我们有信心有能力把影片送到观众面前，您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吧。”
看对方没有动摇的意思，曾总无奈加码，“这样吧刘老师，预算上我觉得不一定非得压低，6000 万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刘江江不动心是假的，他之前在体制内电视台工作了 11 年，栏目停播之后，又转到了广电影视文化，有很多业内人脉和消息。
联瑞的实力毋庸置疑，它们是发行起家，深耕全国院线，有自己的一线发行团队。
很多电影都选择联瑞发行，加上面前的曾总其实是联瑞核心管理层，在业内口碑很好。
但是架不住比较啊，陈昭野最近给文艺圈造成的冲击太大了。
煤老板的作风，还没有潜女明星的需求。
最最最离谱的是，他的口碑非常好，流量很高，业内现在流传和他合作已经成功一半了。
再看看他合作的人和项目，正午阳光，张一谋，《流浪地球》郭帆。
同为创作者，看到郭帆那么成功了，还那么推崇陈昭野，刘江江很难不期待和陈昭野合作。
“刘老师……”
曾总察觉当事人的兴致不高，没忍住继续加码，“我个人很喜欢这个故事，我觉得预算提高到 8000 万到一个亿，都是值得的。”
刘江江终于没忍住，眼睛一亮，抬眸看向曾总，“谢谢曾总，我回去认真考虑一下！”
曾总笑了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刘江江手机响了，后者眼睛一瞥，注意到是快哉风打来的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好在曾总是体面人，示意不要紧，让他先接电话。
刘江江歉意的走到角落处接听。
“刘老师您好！我是快哉风项目开发部经理王宇，你的剧本我们很喜欢，希望能合作，不知道什么时间方便见面详谈。”
刘江江有些受宠若惊，没想到连连碰壁的剧本，两家实力雄厚的公司都看上了，思索片刻后询问：
“你们有什么附加要求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刘江江沉默了一下，继续问：“你们会有更好的条件吗？”
“额暂时没有，到时候可以再谈，或者您先说几个您的要求，我反馈给公司。”
刘江江沉默了，到底还是不想把另外一家公司的条件说出来作为谈判筹码。
可能是之前被拒绝太多次了，他依旧没什么安全感，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提条件。
“能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快哉风的王宇立马回道：“当然可以，您说。”
“你们喜欢我的剧本吗？”
王宇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喜欢，我们部门对商业化没有考核，很多同事都很喜欢您的剧本。”
语气掷地有声，“陈总也很喜欢，他把您的剧本带回家看了。”
刘江江喜不自持，没忍住露出灿烂的笑容，“真的吗？陈总很喜欢吗？您看什么时候面谈？”
再次回到曾总桌前，刘江江说了几句客套话，推迟了合作事宜。
曾总不自然地笑了笑。
成年人都懂，这是把自己当备胎的意思。
她其实想问刘江江，陈昭野向他许诺了什么条件，让他直接把联瑞当成备选。
但最终还是忍住了，陈昭野有钱有势，想必开出的条件比联瑞更优厚。
……
“你说我们能看到极光吗？”
陈昭野，刘浩存两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，坐在车里，刘浩存看着窗外的天空问道。
“应该可以吧，2 月天黑的时间比较长，极光出现的概率比较大。”
陈昭野答应送刘浩存回学校，到了北京，刘浩存突然说想去看极光，于是陈昭野又带着她去了漠河。
“其实我不是想看极光，我就是想你再陪陪我。”
刘浩存突然看着陈昭野说道。
“想要什么就直说。”
陈昭野看着她，“和我没必要拐弯抹角，也不用讨好我，我喜欢真实的你。”
刘浩存偏头笑，然后伸手捧着陈昭野的脸亲了一口，“求我~”
陈昭野一脸疑惑，“求你什么？”
“求我不要讨好你~”
刚说完，车内响起一阵笑声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？
刘浩存小鹿眼亮晶晶的看着陈昭野，“我不是讨好你！我只是觉得我这么做的话，你会开心，我又不介意，那为什么不这么做呢？”
陈昭野白了她一眼，“你没救了。”
刘浩存咯咯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