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冲突吗
“我可以跳出一个兔子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”
从北极村民宿走出来后,两人又来到漠河县城游玩。
陈昭野在南方,很少见到雪,但是也可能看到雪就很兴奋,毕竟男孩子。
刘浩存北方姑娘,见怪不怪,不过依旧很开心,毕竟有陈昭野陪着。
在一片没被人踩过的雪地上,刘浩存蹦蹦跳跳,萌萌的笑着,想跳出一个兔子图案。
“啊~哈哈哈~”
刘浩存清脆的笑声中夹杂着一丝歉意,“耳朵和头分开了~”
刚刚没跳好,踩出的兔子脚印耳朵和头分开了。
往前走了几步弯腰低头重新跳,跳的过程中还不忘摆手,好像不摆手就跳不好似的,十分可爱。
这下跳好了,两人对着兔子图案留下一张合影。
继续漫无目的闲逛。
“中国最北舞厅。”
刘浩存拉着陈昭野,“我们进去逛逛吧~”
这是一家老式舞厅,外面冰天雪地,里面暖洋洋的。
装修复古,中心是开阔的方形舞池,地面铺白色瓷砖;天花板悬挂银色迪斯科反射球,彩色旋转彩灯扫过整个空间,光线昏暗朦胧。
厅内播放的是伦巴,探戈这类传统交际舞。
陈昭野刘浩存两人走进去后脱掉厚重的外套,放在墙边的座椅上。
看着舞台中翩翩起舞的人们,两人对视一眼,陈昭野摆了个邀请的手势,刘浩存欣然接受。
两人步入舞池轻轻相拥起舞旋转。
老板可能是看两人外地人,又长得好看,主动过来搭讪,示意两人可以免费点首歌,还很有分寸的没有追问两人为什么戴口罩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小镇人情味儿很足,周围的本地人也很热情,看陈昭野和刘浩存体态优雅,舞姿优美,一边夸一边聊天。
然后分享了这个镇子上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1987 年五月六日,大兴安岭发生特大森林火灾,镇子上有一位老人失去了爱人。
此后三十多年老人没有再婚、无子女,每当思念亡妻,就到漠河舞厅独舞,仿佛舞伴仍在身边 。
说着说着,这位老人就出现了,面带微笑,独自起舞,好似不是故事里孤独的主角。
刘浩存拉着陈昭野找这位老人合影聊天。
老人叫张德全,往事的悲伤好像都在时间的洗礼中淡去了。
“当年漠河没有正规舞厅,我们就偷偷钻进堆满粮食的旧仓库,点一盏灯,在落满谷物粉尘的空地跳舞。尘土在灯光里飞,好像精灵在伴舞一样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刘浩存听的泪眼婆娑,犹豫再三开口问道,“爷爷,你想她了吗?”
老人收敛笑意,浑浊的眼睛泛起泪光,“不行哦,我现在这个样子她认不出喽。”
陈昭野了然,这是音乐《漠河舞厅》背后的故事。
深吸一口气,和老人说明自己是歌手,想要改编他的故事创作歌曲。
老人欣然同意,好像没什么事还能影响到他。
离开前陈昭野架起手机拍了段视频他和刘浩存的双人舞,也拍下了一段老人独舞的背影。
“这也太难受了……”
刚回到民宿的刘浩存忍不住哽咽着扑到陈昭野怀里。
回去的路上,她忍不住去了解当年的大火,得知起火原因是人为违章作业和野外吸烟引起的,本来火势已经控制住了,却又因为八级大风复燃。
大火袭来的时候,漠河县城居民来不及撤离,很多人在居民区遇难,张德全的妻子康氏就是这场灾难里的遇难者。
像是无法逃脱的宿命。
“要是没人吸烟,要是没有大风,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多人死了......是不是他就不用一个人跳舞了?”
陈昭野搂紧了刘浩存,后者顺势跪起紧紧搂着他脖子,下巴抵着后肩,“没有注定要发生在某个人身上的悲剧,只是很小概率事件的不幸落地。”
刘浩存轻轻嗯了一下,“我只是怕有一天我们也会遇到这样的事。”
“你能不能想到好的呀,你怎么不反过来想,我们能认识才是充满宿命感的事。”
少女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想了想觉得陈昭野说的很有道理,趴在他怀里笑的发颤。
“我想到以前看过的电影了,主角提前知道悲剧,拼命想要阻止悲剧,但他所有抗争行为,恰恰促成悲剧发生。”
陈昭野听她说完,脑子里瞬间想到很多影视游戏作品,这种俄狄浦斯式的宿命太多题材了。
“看到《赎罪》吗?性格才是命运,哪怕重来大概率也是同样的选择,一个女孩随口的诬陷,成为两个人的人生拐点。”
“不对!”
刘浩存后仰盯着他:“看过《情书》吗?男树因为不表白女树,两个彼此暗恋的人才错过,如果能够重来,你说他还会选择藏在心里说不出来吗?”
陈昭野哼了一声,“如果能重来,当然可以选择不同的选项,如果只是重新再体验一遍,大概他还是说不出口的。”
刘浩存想了想,觉得还蛮有道理的,于是重新把脸藏到颈窝:“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说不过就掀桌,这几乎是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都会的技能。
陈昭野试探着将她往后拉开,但是她搂得还挺紧的,于是:“不想理我,还搂着我?”
刘浩存忍了几下,忍不住了,身体不受控制的乱颤,清脆的笑声从喉咙里蹦出,手臂搂得更紧了些。
陈昭野的余光依稀能看得见她的脸颊,耳朵笑到发红。
“我不想理你,但是贴的紧紧的,冲突吗?”
刘浩存在他耳边强词夺理的嘀咕。
陈昭野抽她屁屁一下,“不冲突,所以你相信我之前说的了吧。”
刘浩存扭了扭腰撒娇般躲着他的手,然后好奇的问:“之前说的什么?”
“我虽然动作又猛又狠,但我其实是喜欢你。”
刘浩存突然像睡着了一般无声无息。
陈昭野捏了捏她又柔软又有弹力的腰,后者猛然打了个哆嗦,好像被抽光了骨头,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。
“还是不信是吗?我再来一次你一定要好好感受。”
“呜......我不要了。”
刘浩存大羞,失声娇哼,脸蛋红喷喷的,小鹿眼如醉酒般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