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说CMS
我的书架 作品详情

书签保存到账号书架,记录当前章节;本机阅读进度仍自动记录。

第144章 关于祁同伟的内部建议

重生祁同伟,踏雪至山巅 · 谢顶登昆仑

技术人员很快赶到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
一名戴眼镜的女技术员把两份材料分别装进透明袋,先标页码,再拍纸张边缘和装订孔位。

“纸看着一样。”

她说。

祁同伟站在旁边:“看着一样不算数。”

技术员点头,拿出显微灯,光压低了扫过纸面。

“原始材料用的是省厅常规办公纸,纤维里有固定比例的棉浆。”

她把灯移到另一份上,停了两秒,“替换页不一样。厚度接近,但纤维配比对不上,像是会务物资。”

周书语问:“什么会务物资?”

技术员翻出纸张边缘一串隐形编码。

“内部阅卷专用纸。不是普通办公用品,专门给调研组、培训班和内部阅卷准备的。”

祁同伟盯着那串编码:“查物资流转。”
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

另一名技术人员接过话:“油墨也不一样。原始页的油墨批次属于汉东省厅今年三月份采购。替换页用的是京都一批专用墨盒,批次集中在五月底到六月初。”

周书语反应很快:“全国会议会务期间。”

“对。”

技术员打开笔记本电脑,接入便携设备。

“打印缓存也有问题。”

屏幕上跳出一组文件记录。

原始材料的打印设备是汉东省厅办公室一台惠普激光打印机。

替换页不是。

“这几页在省厅没有完整打印记录。”

技术员的手指点在屏幕上,“打印任务只留了最后一次接入信息,文件模板是从远程服务器生成的。”

“服务器在哪?”

“京都北方政务培训中心。”

周书语顿了一下,皱起眉:“又是卢启文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
祁同伟没接话。

技术员继续调日志,几秒后摇头。

“不对。”

周书语看过去:“哪里不对?”

“培训中心只是中转节点。文件在服务器上停留不到两分钟,随后被另一个设备远程下载。真正的上传端不在培训中心。”

祁同伟问:“查到上传端了吗?”

“还在恢复。”

技术人员把时间轴放大。

全国会议发言前一天,凌晨一点十七分,文件第一次生成。

一点十九分,传入京都北方政务培训中心服务器。

一点二十二分,被下载。

一点二十三分,替换页模板重新生成。

一点二十六分,分发到打印设备。

不到十分钟。

没有多余操作,没有犹豫,没有试错。

像走过不止一次。

祁同伟盯着时间轴,右手攥了一下拳头,随即松开。

技术员继续操作,屏幕上跳出一组设备编码。

“上传端的身份信息被清空过,但设备指纹还在。”

周书语俯身:“这是什么设备?”

“省政府办公厅一台旧终端。登记状态是报废,资产编号已经注销。”

祁同伟抬眼:“报废终端还能联网?”

“白天不能。”

“什么叫白天不能?”

“这台设备平时断电,网络端口也拔了。但日志显示,它在夜间短暂联网过三次。每次时间不长,最长七分钟。上传完成后立即断线。”

房间里没人说话。

周书语拿起电话,准备安排人去核查。

祁同伟抬手拦住她。

“先别动。”

“祁省长?”

“查清楚再动。现在过去,看到的可能是个空房间,一台断了电的机器,和一份提前写好的情况说明。”

周书语把电话放下。

技术员还在恢复数据。

祁同伟拿起两份材料,重新并排放在桌上。

手指从两张纸上划过。

温度一样,分量一样。

但一份写的是基层、问题、责任。

另一份只写了一个人。

他站了几秒,掏出手机,对着两份材料各拍一张,发给顾长河。

随后拨了过去。

电话刚通,顾长河开口就问:“确认被换了?”

“确认。”

“汉东留存材料和会上那份一样,都被动过?”

“替换页只留我的名字。基层人员和责任认定全部删掉。”

电话那头沉了几秒。

“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
祁同伟看着屏幕上的照片。

“这不是有人在替我邀功。”

顾长河没说话。

“是有人在把我做成一面旗子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先竖起来,再找理由砍。”

电话那头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
顾长河在公安部案管部门干了多少年,太清楚这种材料的后果。

写成绩,可以说是宣传包装。

但删掉责任清单,把所有制度成果归到一个人头上,性质就变了。

先把人写成改革旗帜,再把旗帜写成个人体系。

等哪天有人提一句“防止权力个人化”,所有针对他的限制都变得顺理成章。

顾长河很快回应:

“汉东全部原始记录必须保留。部里启动会务材料安全核查,所有中转服务器、打印设备和访问权限一并查。”

“需要我提供什么?”

“不要先给结论。”

顾长河停了停。

“原件、底稿、设备日志、责任链,全部留住。谁先替你下结论,谁就可能是在帮后面的人收网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卢启文那条线先别公开。”

祁同伟看了一眼技术人员的屏幕。

“你也觉得他只是过手的。”

“能提前拿到材料的人,不一定是决定材料怎么写的人。”

顾长河的声音沉下来。

“培训中心有权限接触材料,但没理由去决定汉东一个副省长的使用评价。这个层级,不是卢启文够得着的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周书语看着祁同伟:“顾部长已经定性了。”

“这不是顾长河一个人的事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祁同伟把两份材料装回透明袋,封口时手指用了点力。

“是会务材料的安全问题,也是干部评价的边界问题。”

他看向窗外。

车流还在走,一道灯光从玻璃上掠过,很快没了。

“有人能把省厅的东西拿出去,改完了再送回来,中间没人发现。今天改的是我的名字。明天改的可能是一项政策,一份考核,一个案件结论。”

周书语的手指在文件袋边缘停了一下。

这已经不是冲着祁同伟一个人来的了。

有人在试,汉东的制度防线能不能被一页纸捅穿。

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
技术员忽然抬起头。

“祁省长,旧终端的缓存恢复出来了。”

所有人转过身。

她把一份残缺文件投到屏幕上。

内容大半损坏,只恢复了标题。

但这个标题足够让整个房间的空气冷下来。

《关于祁同伟同志使用安排的内部建议》

周书语的呼吸停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