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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5章 谁在借我的名字办事

重生祁同伟,踏雪至山巅 · 谢顶登昆仑

冷白灯压在旧终端上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
档案室的排风扇转得很慢,灰尘顺着出风口打旋。

打印机早断了电,滚轴里还卡着一张纸。

屏幕中间,标题没变。

《关于祁同伟同志使用安排的内部建议》。

技术员敲下回车,第二页残缺内容一行行往外蹦。

“建议适时调整其工作平台,避免地方影响力固化。”

周书语盯着这句话:“这是要把您调离汉东。”

“也可能是给另一份结论铺路。”

祁同伟没碰鼠标。

技术员继续恢复。

几行文字从乱码里跳出来。

“支持人员画像。”

“地方干部关联表。”

文件下方,出现了几个名字。

周书语。

张旷雨。

宋刚。

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行标注。

“长期参与祁同伟同志主持的专项工作。”

“与祁同伟同志工作联系密集。”

“在重大事项中多次支持其意见。”

周书语脸色沉下来:“旷雨主任负责审计,宋局长负责刑侦,我负责材料复核。工作联系密集,也算问题?”

祁同伟看着屏幕。

一起干过活,变成了支持人员。

执行过部署,变成了私人依附。

下一步,大概就该给这些人起个名字了祁同伟团伙。

祁同伟开口:“把名单完整恢复。”

“文件损坏严重,目前只能恢复这些。”

“总共有多少人?”

技术员调出页脚编码:“关联表应当有十二人,现在恢复了十一个人的数据块。”

周书语马上追问:“少了谁?”

“不知道。第七个数据块被单独覆盖过,不是正常损坏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
祁同伟的目光停在屏幕上。

十二个人,偏偏少一个。

这不是删名单。

是藏起名单里真正重要的那个人。
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厅办公室副主任拿着两个文件袋走进来。

“祁省长,下面报来两份干部调整请示,要求尽快批复。”

祁同伟接过第一份。

吕州市公安局拟调整一名副局长。

请示里写着:“根据祁省长近期关于加强市级公安机关领导力量的指示。”

第二份来自清源县。

同样写着:“根据祁省长关于选优配强基层公安班子的要求。”

祁同伟翻到推荐人选。

一个长期在办公室坐着,没有一天一线经历。

另一个曾在清源涉黑案件撤案期间担任法制科负责人。

两个人唯一的共同点——都有人在省厅替他们跑过关系。

“我什么时候作过这个指示?”

办公室副主任的手在文件袋上顿了一下:“可能是下面根据您的讲话精神进行的理解。”

“调谈话记录、会议纪要、电话留痕。”

“现在?”

“现在。”

一个小时后,记录摆到了桌上。

没有讲话。

没有电话。

没有口头交代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两份请示的起草人不在同一个市,文件生成时间相差三天,用的字体、页边距也不一样。

但技术组提取出的隐藏模板编号,完全一致。

模板名称只有四个字。

“专项用人”。

祁同伟合上文件:“通知厅党委成员,半小时后开会。”

会议室的窗帘没拉,外面压着一层厚云。

两份请示摊在长桌中央。

根据祁省长指示几个字,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
祁同伟坐在主位,没开口。

办公室副主任先打破沉默:“祁省长,我们已经向下面核实。两地主要是想落实您的改革要求,表述上可能不够严谨。”

“哪条改革要求?”

“加强干部队伍建设。”

“哪次会议?”

对方嘴张了张,没出声。

“哪份纪要?”

没人接话。

祁同伟拿起两份请示。

“一个没基层经历,一个涉及旧案撤案。把他们调到重要岗位,也叫落实我的改革要求?”
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翻笔记本的细碎声响。

坐在角落的一名办公室干部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“下面的同志只是理解您的工作意图,并没有恶意。”

祁同伟看过去。

“理解工作意图,不等于替我发号施令。”

那人把头低下去,笔握得更紧了。

“没有书面程序,任何人都不能把猜测写成指示。”

祁同伟将第一份请示推回去。

“退回。”

第二份压上来。

“一并退回。”

办公室副主任斟酌着问:“是否要求两地重新上报?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祁同伟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厅党委成员。

“原件封存,起草过程留痕,模板来源核查。两份材料同步抄送省委组织部和省纪委。”

几个人的笔同时停了。

材料退回,是内部纠正。

送组织部和纪委,性质就变了。

“从今天开始,三条禁令。”

祁同伟竖起一根手指。

“第一,不准以领导口头意见代替正式程序。谁说我作过指示,让他拿会议纪要、批示原件或者录音记录。拿不出来,那就是假传。”

第二根手指抬起。

“第二,不准以工作联系划分派系。正常履职就是正常履职,谁把干部写成某个人的亲信,谁拿出依据。”

他停了两秒。

会议室里没人敢动。

“第三,不准借我的名字办事。”

祁同伟扫了一圈。

“谁再借我的名字推动干部调整,谁就是在给我挖坑。”

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砸在桌面上。

“坑还没挖到我脚下,我先把挖坑的人送去接受核验。”

长桌尾端,有个人刚在笔记本上写下祁省长要求四个字。

笔尖悬了一秒,划掉,改成了厅党委会议明确。

祁同伟余光扫到了,没点破。

散会后,走廊里安静得不正常。

周书语从侧门跟上来。

“祁省长,两份请示虽然起草人不同,但调用了同一个隐藏模板。模板提取的数据字段,来自省厅内部人事台账。”

“哪些字段?”

“家庭关系、历次考核和参与专案情况。”

“公开过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周书语递来一页比对结果。

“那份地方干部关联表里的部分描述,也来自这套台账。连我参与过哪些内部复核,都写得一字不差。”

祁同伟接过材料,目光在几行数据上停了一下。

“能接触台账的人有多少?”

“二十三个。”

“有权限导出完整数据的呢?”

“六个。”

“缺失的第十二个人,在这六个人里吗?”

周书语摇头:“还不能确定。”

祁同伟将纸折回文件夹,合上。

“先别抓人。查导出记录,也查谁有能力绕过导出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