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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8章 水子请缨

集美同行,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 · 落单的平行线

这确实是目前唯一也是最优的解法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
可是,曼谷那边的局势,现在完全是一团乱麻!

乔问天早就把最信任的管家老傅派去了曼谷,

原本以为花点钱或者代价就能把人赎回来。

结果呢?

那个在曼谷跟老傅对接的“老周”,简直就是个属泥鳅的无赖老油条。

老傅在那边每天好烟好酒好茶地招待着,老周就是满嘴跑火车在那打太极。

不管老傅开出多高的价码,

老周就是不承认人是他们绑的,只说在帮忙打听,

把老傅死死地拖在曼谷,耗费着乔家的耐心。

老傅急了,

私下里花重金找了曼谷本地的一个黑帮,想绕过老周去查大少爷的下落。

结果那帮当地的混混收了钱,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现在曼谷那边是文也不行,武也不行。

老傅连乔振海被关在哪个犄角旮旯都摸不清楚,更别提救人了。

“你以为我不想把振海弄回来?”

乔问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满是挫败感,

“老傅在曼谷被那帮地头蛇耍得团团转,连振海的面都见不到。

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咱

们在东北这一亩三分地再威风,手也伸不到南洋去!”

大厅里陷入了一阵死寂。

阎彪也沉默了。

他手底下虽然有几百号敢打敢拼的兄弟,但那都是在东北地面上混的。

真要拉去曼谷那种枪支泛滥、势力错综复杂的地方救人,

那就是两眼一抹黑,纯粹去送人头。

就在乔问天一筹莫展、阎彪也无计可施的时候,

一直安静站在阎彪身后的水子,突然向前跨出了一步。

“老爷子,九哥。”

水子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异常的沉稳和自信。

在这个压抑的大厅里,瞬间吸引了乔问天和阎彪的目光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
“如果确定大少爷确实在曼谷,也许,我有办法把大少爷带回来。”

这句话一出,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。

乔问天猛地抬起头,那

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水子,仿佛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五脏六腑。

阎彪也是一愣。

他转过头,看着自己这个最近风头正劲的心腹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
水子虽然能打,办事也牢靠,

但这可是去跨国救人,不是在街头抢地盘。

在这个节骨眼上口出狂言,要是办砸了,连他这个当大哥的都要跟着吃瓜落。

“水子,

别胡说八道!

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。”

阎彪沉声呵斥了一句,试图把水子拦下来。

“让他说。”

乔问天却一抬手,打断了阎彪。

他看着水子,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冀和审视,

“年轻人,话可不能乱说。

老傅带了那么多钱和好手在曼谷都寸步难行,你有什么本事去救人?”

水子迎着乔问天极具压迫感的目光,没有任何怯场,脊背挺得笔直。

“老爷子,

我跟九哥之前,早年在南方和边境那一带讨过生活。”

水子半真半假地抛出了李湛早就替他编织好的履历,

“那几年,我在地下黑拳场里打生打死,认识了几个跑单帮的狠角色。

其中有两个过命的兄弟,后来躲事跑去了曼谷,

现在在那边拉起了一支不干不净的队伍,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活儿。”

水子顿了顿,语气变得笃定起来,

“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大帮派,

但常年在曼谷底层的下水道里混,三教九流的眼线多得是。

老傅管家在明面上查不到的东西,那是被当地大帮派捂住了眼睛。

但如果用底层那些蛇虫鼠蚁的路子去摸,未必查不出来。”

看着乔问天越来越亮的眼神,水子抛出了最后的筹码。

“只要能花钱让我那两个兄弟把大少爷的关押地点摸出来,不需要老傅管家带人去硬拼。

我亲自带几个敢玩命的弟兄飞一趟曼谷,

里应外合,哪怕是抢,我也能把大少爷全头全尾地给您抢回沈阳!”

大厅里静得只能听到门外的雨声。

乔问天深吸了一口气,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。

他太需要这个破局的办法了!

老傅那种老派的管家,

讲究规矩和谈判,在曼谷那种野蛮生长的地方根本吃不开。

反而是水子这种从底层泥沼里爬出来的亡命徒,懂得用黑吃黑的丛林法则去办事。

更何况,

水子刚刚单枪匹马在白山拔了刘三刀的旗,又帮阎彪稳住了南城的局势。

这个年轻人的胆识和身手,乔问天是看在眼里的。

阎彪在一旁看着水子,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。

一方面,

他有些不爽水子越过他直接向乔问天揽下这种泼天的大功。

一旦水子真的把乔振海救回来,

那水子在乔家的地位,恐怕就真的要一飞冲天,甚至不受他这个大哥的控制了。

但另一方面,

如果水子不去,这口无法破局的黑锅,迟早要扣在他阎彪的头上。

水子出面,算是替他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。

“水子,

你有几成把握?”

乔问天死死盯着水子,沉声问道。

“不敢说十成,

但只要大少爷还活着人还在曼谷,我就有八成的把握把人弄出来。”

水子毫不退缩地对视着。

“好!

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!”

乔问天一扫刚才的颓势,猛地一拍太师椅的扶手,站了起来。

他走到水子面前,用力拍了拍水子的肩膀,眼神中满是寄予厚望的灼热。

“水子,

这件事你若是办成了,你就是整个乔家主脉的恩人!

是我乔问天的恩人!”

乔问天的承诺掷地有声,

“要钱,

我让老傅在曼谷全力配合你,上不封顶!

要人,

你从堂口里随便挑,谁敢拦着,家法处置!”

说到这,

乔问天看了一眼旁边的阎彪,语气里多了一丝威严,

“小九,

南城那一摊子事,你先派人接手管着。

让水子腾出手来,全力准备去曼谷的事。”

“是,老爷子放心,我一定全力支持水子。”

阎彪立刻低头应诺,但眼底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霾。

“三天。”

乔问天转头看着水子,竖起三根手指,“

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准备和摸底。

三天后,你飞曼谷。

我要在半个月内,在棋盘山看到振海完好无缺地站在我面前!”

“水子领命。

定不辱命!”

水子双手抱拳,声音铿锵有力。

走出乔家大院的时候,外面的雷阵雨下得更大了。

阎彪走在前面,一言不发,脸色比天空的乌云还要阴沉。

水子跟在后面,替他打着黑色的雨伞。

谁也没有注意到,

在这场看似凶险的跨国营救计划背后,水

子伞檐下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冷酷而嘲弄的弧度。

老周是班长的人,曼谷的局也是班长设的。

他去曼谷“救”乔振海,不过是去演一场天衣无缝的双簧戏。

等他带着大少爷回到沈阳,

挟着救主之功,乔问天和乔振海对他必定言听计从。

到那个时候,

阎彪这头自以为是的恶狼,就该迎来他被彻底拔掉獠牙的终局了。

沈阳的这盘大棋,终于被李湛推向了最致命的绝杀时刻。